个笑,依然摇头,“可是我们已经没办法同行了,以后我和阿弟不在身边,你们无论去往什么地方,都要照顾好自己。”
皇后还想说什么,然而却被国主拉住,“算了,阿姮有自己的主见,就让她去吧。”
两个人好像同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阻拦。
国主站在原地,“我不知道你和恒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你和恒儿,都已经长大了,我和你母亲都相信,你们可以解决,还有岁岁,你也该去找她了。”
他声音温厚,一如既往,轩辕姮终于忍不住,扑上前将父母抱在怀里。
“父亲,母亲,对不起……”
国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吧,记住了,不要回头。”
轩辕姮转过头,奔向神都的方向。
两道身影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离开。
就在她迈出脚步的那一刻,身后那两道身影如被火舌抓住的白纸,一点点,烧成灰烬,化为柳絮般的尘埃,散入天地之间。
她不敢回头,仿佛只要不回头,那两道身影,依然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奔向远方。
远处,天幕在裂开,她的故乡一去不复返。
而前面,她的女儿,她的岁岁在等她。
……
“确定要亲自去?”
“对。”
宁凝绑好了发带,冲宁青一笑,“我要亲自收拾轩辕恒,这个你不能拦我。”
她依然虚弱,身体没有完全恢复。
宁青没有扫她的兴,替她拉紧了发带,“好,我不拦你。”
作者有话说:
无
大梦成空把我的自由
明月冉冉上升,一道少年的影子被朦朦胧胧的月光拉长。
轩辕恒有节奏地哼着祭祀时唱着的小曲,走进关押异叫徒的之中,前不久,他还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神子。
短短一年时间,东境岌岌可危。
地宫里,还关押着上万名异叫徒,这是他反抗最后的底气。
他割开手腕,提着毛笔蘸血,背对着明月,一字一画在地上写着符文。
活祭阵。
他还没有输,他还有背水一战的机会。
异叫徒算什么东西,宁凝也就只是个小姑娘,她打不过他。
他耗费了千万年心血,才终于回到从前,他不可能再次让自己的家消亡。
他跪在地上,细细密密地写,一刻也不停,鲜血绘成的符文布满整个地宫。
天边泛起晨曦,他站起身,因为失血而感到些许晕眩。
风将他的头发吹散,昨天一夜巷战,异叫徒夺下了神都大部分街巷。
他们短暂休整后,重新集结,朝神宫的方向扑来,和蝗虫一样难缠。
轩辕恒站起身,准备迎接千军万马,清晨时分,来到他面前的,只有一个身影。
宁凝穿着白色的裙子,好像她在昆仑修行前的弟子服,风吹起她的裙子。
轩辕恒有些许恍惚,他曾经七次看着她长大,一遍遍看着她出落成亭亭玉立的模样。
宁凝是他的姐姐的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人,是他的棋子,也是他后来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舅舅,你我该有个决断了。”
宁凝说:“跟你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久了,收拾完你,我得回去了。”
轩辕恒笑了笑,“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回去哪里?”
“昆仑、不夜城,还有很多我从前没有去过的地方,我心安处,即是我家。”
宁凝往虚空中握去,黑色的弓应被她从虚空中抽出,宁凝果断扣弦,放出一箭。
锐利锋芒擦着轩辕恒耳边过去,击碎他悬挂的耳坠,但凡他晚夺开一小步,箭矢刺中的就是他的脑袋。
冰箭在他身后炸开,碎裂成朵朵冰霜。
“日月弓?”
宁凝点头,“没错,日月弓。”
轩辕恒在看清日月弓的时候神色骤变。
日月弓作为回溯时间阵法的阵眼,在他们离开未来的最后一刻就应该被阵法吞墨,为什么宁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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