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憋坏了,好不容易出来,在做任务的同时当然要放开了玩。
除了要盯着师弟师妹修炼的闻鹤昭,其他四个正好凑了一桌。
谢今月一把甩出手中的叶子牌,笑弯了眼睛,“师兄,我手里已经快没牌了,你这几个月的灵石已经输光了,要是这盘再输给我,你拿什么抵给我?”
周秦看着手中烂得离谱的牌,不想要在师妹面前输了面子,咬咬牙,说道:“我把我的灵剑抵押了。”
谢今月冷哼,“谁要你那破剑,我和我的灵剑自幼结契,我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剑,不会再为其他灵剑动容,这样吧,你给我五十道剑意,回昆仑后封存好送给我。”
化神期修士的剑意是很值钱的,放在外面卖,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宝,不过对于化神期的弟子来说,五十道剑意不算什么,所以他们的肚局来说并不算大。
旁边的裴鸢华趁着两人斗嘴,抿唇一笑,天女散花般把牌展开,“不好意思,我赢了。”
“周师弟,你的五十道剑意,可能要输给我了。”
谢今月眨眨眼,本来以为自己会赢,没想到居然让师姐抢先了。
最为震惊的是周秦,他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一张牌都没出,就这样输了。
另一位师姐陆雪儿纤纤细手伸了过来,按住他准备藏牌的手,“出老千,不道义。”
陆雪儿低头数着他手里的牌,笑眯眯地道:“一张牌没出,输全场,按照规则,你应该给我们每人一份剑意。”
五十乘三一百五,他要封存一百五十道剑意。
周秦:“……”
他连忙甩手,“不玩了不玩了,再输下去,不得了了。”
三个女弟子一齐抓住他的衣摆,“不可以!”
……
飞舟外头,闻鹤昭像玩蹴鞠一样,把清濯和宁凝不断踢飞,看着他们一遍遍飞回来,再继续踢飞,循环往复。
飞舟里头,昆仑弟子鸡飞狗跳不亦乐乎。
里里外外都是热热闹闹的。
宣蘅刚拒绝了鉴心峰弟子找她打叶子牌的邀请,找了个安静地地方,靠在栏杆上,思考着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
她生下来就是神族之躯,梦境这种空虚的造物根本不可能侵入她的识海之中。
如今她做了凡人,反而开始做梦了。
旧时神族的故事如同一幅陈旧的画卷,上面的笔墨丹青随着岁月逐渐掉色,当你往前观看,就犹如雾里看花,很多东西都已经在记忆洪流中被糊成了一团,上古众神繁华的时代已被终结,亲人和族人们都不在了,独留她一人,尚且孤零零留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她也不再是神族,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说对旧时尚在神族的岁月没有怀念是假,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早就释怀了。
让她再次梦见这些,真的只是旧年记忆勾起的巧合,又或者是天道冥冥中的暗示?
她轻叹一口气,思绪万千。
旁边随即传来一声嘲讽,“呵……”
宣蘅:“……”
她转身,对上一张狻猊面具——他又换面具了。
这张狻猊面具充斥着野气,反而比前面的面具与他更搭一些。
“你怎么在这里?”
带着面具的少年背靠木栏,“这里明明是我先来的,你问我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她方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觉附近有人。
行吧。
“……那我走?”
宁煦让出了一条道,显然也不想要和她共处:“请。”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宣蘅本想要原路返回,但是他都让道了,宣蘅立刻改变主意,决定从他身边经过。
可她刚走过去就有些后悔了,这条通道本来就狭窄,只容得下一人经过,宣蘅要离开,就必须要贴着宁煦的胸膛过。
少年看着清瘦,但胸膛极为厚实,硬邦邦地撞在宣蘅身前。
这感觉……
宣蘅被这结实的触感震撼,锁骨微蜷,似乎触电般后退一步,抵在栏杆上,猛地抬头,削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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