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的联系,何况她和宁煦也是彼此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直到她失败了足足七次,才明白这件事有多难。
父皇是父皇,不是爸爸。
可笑的是,她往无尽海里走了一趟回来,听他亲口说出那五个字,才明白这一点。
走到无人处,宁凝再次掏初了那把刀。
这次她将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
议事堂。
“陛下,你的……!”
正在与妖臣议事的宁煦感觉到心口一痛,同时听到大臣的惊呼声。
鲜血从他衣襟上漫开,他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淡。
“无妨。”他催灵力愈合伤口,“孤很快回来。”
身形一闪,主座上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
“唉?”
宁凝看了看刀,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一时间疑惑不解。
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明明捅进去了啊?
难不成是系统搞的鬼?
她一口气往自己身上连戳了几个洞,结果毫发无损,确定自己今天没办法用刀把自己解决掉。
不高兴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在期付自己。
她气得要死,郁郁将匕首丢进水潭中,却忽然被一点闪过的红光吸引。
她蹲下身,望向水中的自己。
她发现自己的耳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很小的紫微星形状的红玉耳坠。
那个耳坠很小,没有重量,摸上去冷冰冰,她想要取下来,却发现它与耳垂融为一体,完全没办法拆分。
不过她无暇探究。
水波荡漾,她心里又生出了别的念头。
刀砍不死的话,能被水淹死吗?
思及此,她伸手触摸水面。
正是此时,冷冽如霜的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324改,修正不通畅语句和错字
不祥之兆他似乎正在失去她
宁煦来无影去无踪,一出没就吓宁凝一哆嗦。
脚下一滑,往水面栽去。
她暗叫糟糕,避水咒已经来不及念了,闭上眼睛,做好准备,就要和水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身后忽然一轻。
“唉?”
宁煦捏了个咒,把她悬在半空中,揪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拉了回来。
松手。
“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
宁凝用粗短的胳膊把自己撑了起来,小狗一样甩甩头。
她一脸清澈,“父…父父皇,你怎么在这里?”
宁煦看着她沾了一脸土,有点嫌弃,清洁咒随心而起,把她从头到脚捋了个遍。
还有一粒不显眼的尘灰粘在她鼻子上。
抬手一刮,彻底干净了。
宁煦的眉头舒展开,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不会放弃找死,“孤不来,是想要把自己捅成蜂窝吗?”
“……”
宁煦猜对了一半,要是宁煦不来,她就算不把自己捅成马蜂窝,也要把自己淹成落汤鸡。
他闲步,“你就这么想死吗?”
“……”
宁凝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
穿越以来,她一直围绕着宁煦转,将攻略他视为头等大事,潜心研究他的喜好,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提高他的好感度,他就是宁凝人生的全部。
可她现在不再想攻略他了,骤然间好像被抽空,失去了所有目标和动力,她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宁煦平时总嫌她太过活泼好动,远远瞧见了,当即就飞跑过来喊他父皇,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就很难甩掉。
见她现在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沉闷,宁煦又觉得,还不如活泼点好,起码能听个响。
“你觉得,孤会允许自己的血脉,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不夜城民只认血脉,宁微终究不是宁家人,就算再受宠,也不能在未来继承不夜城。
宁煦当然不想让她死,宁家血脉稀薄,宁煦也就她一根独苗,她死了,宁煦还得再培养一个继承人。
他不想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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