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严芝孟敛了点笑,“果然还是那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撕下自己人的肉,就敢往下吞。我小看你了。”
严争泽不为所动,又笑了一笑,直笑得严芝孟心里悚然。
“你记不起,我可没忘,”严芝孟略有些咬牙切齿,“当初不是我费尽心思接你回严家,你哪儿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严争泽不打算争辩,“嗯,”他说,“我是要好好地感谢你。”
“……这就对了,”严芝孟半信半疑的,倒也服软了,“你好歹是我亲侄子,我不会真对你怎么样。你呢,拿了我的,该还还。隔日见了面,照样还是一家人。”
严芝孟给他指了明路,严争泽便点头道:“是该还。”
这句话让严芝孟倍感舒畅,他沾沾自喜道:“难为你有这份心,但要论起来,我也受之无愧……”
“六年前的那份礼,”严争泽突然问他,“您还满意么?”
严芝孟的笑猝然僵在脸上,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严争泽。
当年,严芝孟查明他与郁如来的情况,一言不合,当场便讥笑着说要严争泽去查hiv。
严争泽面上平静,下一秒却起身掯住他的头,痛下狠手。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他让活了三十年的严芝孟一朝颜面尽失。
严芝孟记仇,这些年也并不是无缘无故地刁难严争泽。谁知临了,他终究是玩不过这个狼崽子。
“你,”严芝孟如芒刺背,“你想起——”
话一顿,严芝孟倏然笑了,他说:“那你可得瞒好。你爷爷可不会冒险将公司交给一个……和严家心不齐的人。”
严争泽不给严芝孟一点窃喜的机会,“他知道,”严争泽说,“至于公司——”
“现在也已经在我的手上。”
“多亏了你,成全了我。”
严争泽讲这话时,神情称得上温和,眼底的阴鸷却叫严芝孟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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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芝孟还想在言语上逞能:“你——”
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郁如来穿着衬衫中裤下楼,正落入两人眼中。
迎着郁如来面上的怔愣表情,严芝孟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他笃定地对严争泽道:“没完,早着呢。”
男人心神不宁地读完故事书的最后一页,定睛一看,发现小孩早已入眠。
郁如来揉了把脸,起身走出房门,径直上楼。
卧室内,夜间灯暗淡地发着光,沿路为郁如来指引方向。床上的被褥皱了,代表着不久前有人在这儿躺过。
郁如来徘徊一会,很快寻到露台处。
月色微茫,体形修长的青年倚在护栏前抽烟,背影孑然,连看的人也为他觉得孤独。
他走过去,到严争泽身旁。
青年没半点意外,指尖轻叩烟身,一截白灰就此跌断,“你先去睡,”严争泽道,“不用等我。”
郁如来伏在围栏上,半枕着自己的手臂,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我要等。”郁如来说。
严争泽也不赶他,仍是那样子,很冷淡的,一口接一口地吸完手里剩下的半支烟。
在这过程中,两人并不说话。
过去,严争泽脸上也常有这副神态,无欲无求的颓丧,事不关己的冷漠。
似乎无论对他做再多,好或坏,全是无用功。
“严争泽,”郁如来不知怎么,轻轻地叫他,“过来些,我想提前给你晚安吻。”
风刮掉烟头的灰,鲜亮的红点已很接近青年的指背。
没拿烟的那只手抚上男人的后颈,严争泽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去吻。
仿若情人痴吻,郁如来踮脚揽住严争泽,势要在这个吻中占据主导。
舌尖被没章法地咬噬,严争泽一边放纵着郁如来的行为,一边不紧不慢地将烟头碾熄。
摁瘪的烟蒂坠落到地面,严争泽拢住郁如来的腰,用仿佛没有下一次的热情深刎他。
郁如来经受不住,很快便腰发软、腿打颤地向严争泽服输。
严争泽面对面地将他轻松抱起,往屋内走去。
郁如来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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