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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风过门缝（第1页）

第39章风过门缝n本章字数：n6514n字n更新时间：n07-22n天还没亮，风就透了进来。不是从窗子，是从门缝。n赵瑞龙印的传单是在后半夜塞进来的。一页纸，没抬头，没落款。它们沿着门缝、窗台和围墙底部渗进来，像某种不需要被追索来源的潮水。纸张边缘切得极齐，被推入门框缝隙的方式也完全一致——先是边角，再是整张，没有犹豫，仿佛每一张纸在进入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接下来要被谁捡起。n张卫国是第一个看到的人。他蹲在自家门口抽烟，烟头烧到滤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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