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线,又一不小心和一副“原来还可以这样”表情的江静对上了视线。
江静: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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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尧:你不要什么都学啊喂!
“小泠。”
阚君虞突然出声。
张尧明显感觉到,宋泠妈妈开口的一瞬间,宋泠心脏还是跳快了一些。
“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她的声音明明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张尧忍不住抬头看宋泠,反而得到了对方安抚的眼神。
他松开张尧,正要上前。
张尧一把拉住了他,和他一起走到阚君虞面前,“阿姨,是我非要把他带下山的。”
他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的软肉。
“我知道我只是个外人,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你们不觉得这样对宋泠很不公平吗?”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一种无言的悲伤和心疼。
“这个家里,真的有人在意过他的想法吗?”
阚君虞默不作声,眼睫轻轻颤了颤。
宋怀瑾搂住她,眼神凌厉地刺向张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尧心里刚一跳,后背就贴上一具温热又坚实的肉体。
熟悉的冷香包裹住他。
是宋泠。
“爸。”宋泠冷冷道。
宋怀瑾皱眉,“你就是这么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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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所以,你今天是要为了他,伤你妈妈的心?”
张尧手指掐进掌心,牙关紧咬一瞬,冷笑了出来,“叔叔,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会觉得发笑吗?”
他认真而又诚挚道:“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会伤别人的心,唯独宋泠不会。”
“您不是很清楚很明白吗?对你、对阿姨、对宋燚,甚至是对魏金兰……”
那个名字一出,宋怀瑾和宋燚都第一时间看向阚君虞。她垂着头,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宋怀瑾眉头紧皱,刚要开口,又被张尧堵了回去。
“是,宋泠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就算你们缺席了他的童年,回来后又把他当做一个怪物一样送进那样的地方治病,现在还整天监视和掌控他的生活……他还是依然乖巧、懂事、听话!”
后面几个字被他说得很重,带着一种气愤和忧伤。
“我不懂你们的什么家规、族规,也不了解什么祖神、信仰,我只知道,3岁之后的宋泠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和父母的关爱,饿了可以吃喜欢的食物,无聊了可以看自己喜欢的书,病了可以去医院接受正规治疗……而不是为了大人的一厢情愿而乖巧懂事地委屈自己。”
“那个视频,我没看过。他的过去,我也没参与过。可是我只是光用耳朵听他的过去就知道,他在伤心,他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伤心!”
“你们给过他选择吗?问过他的想法吗?在意过他的眼睛里是沉默还是泪水吗?”
“你们明明是大人啊?”
张尧有些哽咽,他曾经无数次想质问张顺,你不是爸爸吗?你不是大人吗?你不应该做我的榜样,做我的依靠吗?
“大人就要有大人的样子啊!”
“承担责任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空气沉静了。
张尧缓缓靠近一直低着头的阚君虞。
他轻轻蹲下,扶住她有些颤抖的双腿。
“阿姨……”
“我知道您很爱小泠。”
“但我希望您能明白,小泠没有生病。”
“他只是一个需要父母陪伴的孩子。”
“……”
“……”
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溅出一个硕大的水花。不知何时起,一圈一圈名为爱的涟漪重重锁住了这个不知不觉自己画地为牢的女人。
而他的丈夫就是最大的帮凶。
张尧不知哪来的勇气,抬眼看了一眼离他很近的宋怀瑾。那张冷厉的脸,曾几何时也是带着柔和笑意的。
他看着宋怀瑾,认真问:“您为什么不像爱阿姨一样爱宋泠呢?”
“没有您的默许,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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