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后是温暖的春天。
宋泠仔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把他身上的一切都纳入眼底,灵动的表情,月牙似的笑眼,哭得微红的鼻尖,以及那张刚刚说过喜欢他的嘴巴。
喜欢。
好喜欢。
他的一切都好喜欢。
哪怕张尧现在其实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脸侧还有一些灰,身上的衣服裤子也并不干净整洁。
全然不是什么完美的情境。
可是,他好喜欢。
从未那么喜欢。
他用自己雪色的袖袍轻轻擦拭着张尧脸上的灰,听着他叽叽喳喳、生动形象地讲述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些日子,又是怎么孤身一人到这来找他。
雪融的眉眼忍不住浮现一抹温柔如风的笑意。
聪明如宋泠,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隐瞒的过去,被一个本就温柔的人轻轻翻开阅读了。
可是他一个字也没有提。
哪怕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也只是什么都不问地跟着他来了海州。
所以,他无趣又漫长的人生原来是从遇到他才开始能量守恒了吗?
宋泠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做下的每一个决定。
可是,看着面前好奇玩弄他衣服的张尧。
他突然也有些后悔和庆幸。
还好……
还好他没有死。
“宋泠,你这衣服还挺……唔!”
张尧被狠狠吻住了。
就在这个庄严肃穆的神殿里。
他被一个供奉神明的大祭司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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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尧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见宋泠背后那尊神像巨大的、直视他魂灵的眼睛。
他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躲开,可越是想躲,就越是被宋泠按住腰身、裹住舌头地吸允。
他饱满的唇珠被人轻轻含主,宋泠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红舌拖入自己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专心。”他清冷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饱含了某种迸发的情玉。
“嗯……”张尧乖巧搂住他,宋泠胳膊一用力,直接托着他的屁股边走边亲。张尧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尊尊小小的石像,无数个小兽一般的小石像在大祭司殿里围着中央那尊古老的神像。
张尧被放倒在了供桌上。
瓜果落地,绣着精美纹路的红布之上,张尧莹白如玉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他被宋泠低头温柔吻住,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瓣,吞吃他柔嫩的蚌肉。张尧眼神迷梨地仰头,那威严的神像像是要俯身靠近仔细看他一样,微微倾斜。
张尧盯着那双冷漠的巨石眼睛,突然痴笑了一声,他抬手抽开宋泠腰间的衣带。
冷白如玉的锁骨映入眼中,张尧张嘴喊吻上宋泠的那两颗痣,“喜欢你……”
宋泠呼吸越发沉重,雪一样的气息裹挟着那身冷香扑鼻而来,似要把张尧溺死在他的深刎里。
直到张尧有些呼吸困难,他才缓缓松开化成一摊柔水的张尧。
他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桌案边的金墨,一边在张尧的身体上写下几个离族词汇,一边嘴里虔诚念起烂熟于心的祭祀词。
“日月昭昭,星辰朗朗……”
suna
日
“此身伺神,介尔眉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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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神恩浩浩,圣泽泱泱……”
sii
神明
“此心濯雪,绥尔昭明……”
o
爱
“祖神在上,明鉴此诚……”
li
永恒
“来假来飨,降福无疆……”
日月为证,神明在上,吾以此心起誓,此爱永恒不变。
张尧被他微凉的手指弄得皮肤痒痒的,忍不住发出银铃一般的轻笑,“你干嘛……”
宋泠低头亲亲他,身上的银铃混着张尧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神殿里,他继续往下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
像是某种信仰的象征。
最后一笔跟着那根如玉的手指缓缓没入张尧的下腹。
张尧绷紧的腹部立刻烧了起来,他情东地吸了吸肚子,身下的杏器也有了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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