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知道的任何一首诗句。
“雨过天晴,玉映清光。”
他下意识念出,疑惑道:“嘶——这是何意?”
“算是从名字里有感而发吧。”温瑄回道。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林风远抛至脑后,他端详着这几个字,点评道:“气韵不错,不过写&039;清&039;字的时候节奏慢了点。”
温瑄还是那幅笑脸:“可能是太久没写,过于慎重了。”
温瑄本想将这幅字带回去,最后却选择应了林风远的愿,占据墨斋的一块位置。
在他作的那幅字下边,还摆有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上头画了一片娇艳欲滴红玫瑰,金黄色蝴蝶在花间蹁跹,一只白色的蓝眼小猫正踮脚扑向一只蝴蝶。
油画左下角写着创作者的姓名:林声晚
“这是你母亲年少时画的”,林风远陷入回忆,说道:“她和你奶奶一样,是一位厉害的钢琴家。那时候我逼着她学了半年的油画,只可惜她兴趣不在这,只肯画一画她喜欢的红玫瑰,其余时间,全守在钢琴房里。”
“那这只猫呢?”温瑄问。
“你妈妈小时候就一直想养一只小猫。”林风远笑道:可惜她对猫毛过敏,这个愿望一直都没能实现。”
温瑄凝视着那个藏在玫瑰花瓣中的名字,脑中忽而闪过玫瑰公馆外连绵的红玫瑰。
林家人都说,那是温衍之掩盖出轨的摆设。
想到这,温瑄失笑摇头,像是对母亲的往事感兴趣。
林风远见状,欣慰一笑,又和他聊了些林家的趣事。温瑄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时不时回应说下感想,气氛其乐融融,就这么在墨斋耗掉半天。
用过晚餐后,见月色不错,温瑄二人便沿着镜湖散散步。
镜湖是人造湖,虽说不大,但如其名,像一块巨大的镜子,映照天上圆月和岸上灯火通明的枕林山苑。
湖中间有一座亭子,一道木桥横跨半个镜湖连接岸上。亭子里头也有套茶具,不过大晚上喝茶容易失眠,林风远便没有泡。
林风远仰头眺望月亮,宛如古代有感而发的诗词家,下一秒就要掏初纸笔即兴发挥。可惜亭子里没有纸笔给他发挥才情,他只好作罢。
亭子中间摆了张石桌,上头放了盆含羞草。山苑的每一盆植物都有园丁照料,唯独这盆远离湖岸的含羞草,似乎被遗漏了,看着蔫头耷脑的。
温瑄指尖扶起含羞草的叶片,久久无其他动作。
林风远以为他喜欢,解释道:“这应该是你堂妹一周前买来的,小孩子图新鲜,玩腻了就丢到这了。”
见他的目光始终停在含羞草上,林风远道:“你要喜欢,就带回去养着吧。”
温瑄头一回表达出对一个物件的喜欢,他双手稳稳端起那盆含羞草,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回去时刚好碰上在给蝴蝶兰浇水的园丁,对方瞧见他手里的含羞草,讶然道:“瑄少爷,这不是亭子里的那盆含羞草吗?”
温瑄脚步一顿,问道:“你知道它?”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园丁摸不着头脑,如实回答:“几天前打扫亭子的人和我说了声,之后我每天都有去照料。”
温瑄拨弄了下含羞草紧紧闭拢的叶片,问道:“那这叶子是?”
园丁:“是它在睡觉呢,正常的。等明天一早,叶子就舒展开了。”
原来园丁有照料这盆含羞草,这倒是他误会了。
温瑄又多问了几句含羞草的养护点,园丁这方面知识广阔,一条条同他讲清楚了。
次日,曾管家寻了个礼盒袋,将那盆含羞草打包好,温瑄同外公告别后,坐上来时的那辆车子回去。
到了玫瑰公馆,温瑄将礼盒袋交给打扫卫生的阿姨,嘱咐道:“放到我书房的桌上。”
阿姨应了声“好”后离开。
今天周日,集团那边是放假的,楚清霁应该还在公馆里。温瑄以为他在自己房间里待着,正要去寻,却刚好在过去的路上碰见。
看到他的时候,楚清霁一愣,道:“回来了?”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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