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通点到底是啥?”
“人。你看,古往今来,文学探讨的根本就是人性,哲学就更不用说了,看过《苏格拉底的申辩》吗?”
安岁摇摇头。
“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人之为人,要对善恶有分辨,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活。做生意也是这样,清楚法律红线,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北彻说完,问:“这回听明白了吗?”
没人应声。
因为安岁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北彻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刚放到床上,安岁醒了,迷糊睁眼:“你说,我听着呢。”
“太好学了。”北彻吻他额头。
安岁倒是被吻清醒了,两手勾着北彻脖子,声音软软的:“你晚上是不是还要走?”
“嗯。”
“”什么时候能结束分居啊!
手机响了,安岁腾出手去接,北彻看着屏幕上的联系人,脸色微变,直起身,坐到了旁边。
“四叔在外面,是把兔子带出来了,没,就带了一只我知道,明天回好,再见。”
安岁接电话没有避人,聊得时间也不长,顶多两分钟,可他和梁山越说话时的口吻,和对别人不一样。
北彻听得出,他也在‘别人’之列。
妒火在心中疯长。
他既然决定来康市,早就做好了打算,无论安岁有着怎样的过去,他都接受。可是,自己想通是一回事,当着他的面,和绯闻对象黏黏糊糊打电话,又是另一回事。
凭心而论,谁会把跟长辈的合影,放在床头柜?
安岁握着手机,他敏锐的感觉到,气氛变了,在梁家当了多年调和剂,使他立刻露出完美的笑容:“我明早还想吃韩师傅做的白芋粥。”
“好。”
北彻望着安岁,目光平和,却让他心里发毛,扔下一句,我去跟星期五玩了,就想跑。
“站住。”有人快他一步,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突然的起落,安岁头重脚轻,一阵眩晕,眼前冒着星星,人已经稳坐在北彻手臂,被困在门板和坚实的胸膛之间,连腿都动弹不得。
“干啥呀?”他拽着北彻耳朵,眼睛四处瞟着,不敢与之对视。
“看着我。”
北彻捏着他的下巴,逼迫对视,当两人目光相接,安岁被钉住了似的,他分明看到,某种痛楚锁在了北彻眼里,找不到出路。
这样的痛,惊慑了安岁。
他艰涩问道:“你还是在意,是吗?”
“安岁”北彻松开手指,下巴尖有个明显的红印子,他吻了吻那儿,“对不起。”
安岁吸吸鼻子,抬手摸了摸下巴,有些委屈:“虽然你捏疼我了,但我大度地接受你的道歉。”
北彻又禁不住吻他。
唇齿相抵,舌尖池缠,浓稠的情愫如烈酒一般,灌入彼此血液。
“我不是在意他。安岁,我是珍惜你。”
安岁的眼泪涌了上来。
他想告诉北彻,他和梁山越只有抚养关系,清清白白。他还想说,他和那个万分疼爱他的四叔之间,隔着两条人命。
可他说不出口。
此时此刻,他被曾经的诳言打了脸,他喜欢上了北彻,但这份喜欢太过轻巧,不够份量,不足以让他自揭伤疤、自证清白。
大滴的泪水顺着安岁的下巴滚落,掉在北彻眼尾,岩浆似的,灼烧着他的眼和心。
“等有一天”
安岁哽着嗓子,泣不成声,“我会告诉你的。”
“好。”
北彻给他擦眼泪,同时,在心里唾弃自己,你嘴上说着不在意,却把他逼哭了。真够卑劣的。
不丑,很可爱
这晚,北彻依旧去了项目部。
凌晨快四点的时候,被一串急促的铃声震醒,他的手机常年静音,也就玉坠子的失主那次来电后,才开启了震动模式。
‘小蝴蝶’三个字像暗夜流萤,在屏幕上极快地闪了闪,就灭了。
没等北彻拨过去,又闪动起来。
电话接通,那头哭嚎:“巨峰尿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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