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很想和我走一样。”
“我还以为你们在山下就滚一张床去了呢。”
这人怎么和胖子一副德行,我瞪了他眼:“别瞎逼逼,人家没这心思。”
他突然一脸无语地看向我,似乎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怪不得胖子那天说……算了,你俩继续掰扯吧。”
“有些东西晚了就说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他拿起外套往楼下走去,“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有事电话。”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些年来大多时候聚少离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单纯吃一顿饭了。
我慢悠悠踱步回包厢门边上,想起小花的话,酒精把大脑整得晕乎乎的,肾上腺素都被激发出来,浑身燥热,我冲去卫生间给自己泼了脸水,抑制下心里那股冲动。
不是我不想带他走,是我不知道有没有命带他走。
敢灌我的人几乎没有,闻了闻衣领却依然沾染了酒气,还是去洗洗再上去,等会熏到闷油瓶就不好了。
胃里翻江倒海,一下子承担了太多酒液,刚刚脑子亢奋硬是把生理反应压了下去,冷静下来后加倍反噬,一阵阵痉孪疼痛涌上来。
我一口气冲到洗手盆把刚刚喝下去的酒都吐了出来,还是高估自己了,这副身体根本折腾不了一点,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吐完酒后就只剩胃液往外涌。
吐着吐着,水盆里竟然显出血丝来。
我盯着那几抹血红,他妈的,该不是胃出血了,幸好人都在外头狂欢,不然传出去我吴小佛爷喝几口酒就得吐血脸往哪放。
我灌了几口水漱了下口,冲掉嘴里的血惺味,顺着洗手台坐下,地上的水滑腻腻的,胃还在一抽一抽地痛,颇有愈演愈烈的气势,想把手机掏初来叫个熟人,但整个人发软手也没力气,摸了半天没摸到裤袋。
真是死这了我心里哀叹,一个两个都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估计没人注意我的死活。
但我喝得很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任自己轮陷在情绪里了,这些年时时刻刻要保持清醒,生怕行差踏错就粉身碎骨,酒精太容易麻痹神经,那种能放空一切的感觉像烟一样让我上瘾却只能远观,现在终于能痛痛快快喝一回。
不过报应来得很快,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卫生间门的拐角处突然转进来一个人。
他好像有点着急,进来时看见我顿了一下,又以极快的速度蹲到我身边,似乎是在检查我的状况。
检查手法很熟练,我心说哪来的白衣天使?
额角处的汗和生理泪水糊得眼睛一片朦胧,我努力眨眨眼让那些液体流走,才看清是谁。
是闷油瓶。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皱着眉严肃得我有点发怵,但全身乏力连调动表情都困难,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把将我托起来:“去医院。”
我扯住他摇摇头:“胃炎而已,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几年总是吃了这顿少那顿的,几天吃不上一顿正经饭是常事,报应来了后不仅酒喝不多,肉和辛辣也不太能吃,好巧不巧今天都按宴席标准上的菜,基本都是大鱼大肉的,光顾着给闷油瓶夹菜和闲聊了,我也没怎么吃。
我不能大庭广众下进医院,他拗不过我,抱着我回了包厢,这个姿势被伙计看见了就不得了,但此时我也没太多力气,他严肃的样子我有点犯怵,只能缩着头任由他继续。
瞎子没有和我们下来敬酒,他本就是来凑个热闹的,刚刚和闷油瓶在包厢不知道聊了什么,现在已经走了,包厢里空无一人。
他把我放到座位上,下楼拿了杯温水回来,我抿了口,甜丝丝的,加了蜂蜜。
我的手有些发软,他扶住杯壁就着让我喝,又给他添麻烦了,我有些泄气。一抬头就是他的颈窝,他出来后还没有去剪头发,扎得我有些痒。
他正盯着我的嘴,感受到我的目光和转过头来,温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脸上,勾起我心里小花说的那番话。
抽烟喝酒不愧是被列为十大劣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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