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当年受伤的痕迹。
我挪开眼睛,后知后觉有些尴尬,虽说十年前我对他一无所知,现在应该更加熟悉他了才对,但这也仅仅只是局限在个人的身世信息罢了。
心的间隔是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即使你把对方族谱身份证户口本背下来了都不能拉近丝毫。
或许在他眼里我们甚至不能称之为朋友。
我不知道我和十年前的吴邪还有几分相似,很多人说我变了,有时候我照镜子自己都会觉得陌生,不在于外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隔膜,犹如一具苟延残喘的皮囊下藏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的。小花欲言又止的眼神,王盟声嘶力竭的诉骂,连我父母,在面对离家久归的儿子,也生出点客人间的生疏来。亲近之人尚如此,那么我对他而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词都不是很恰当,只能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问陌生人的来去是一件挺冒昧的事,我把卡在喉咙里的话又通通吞咽进了肚子里。
“小哥,你刚出门身体应该不是很适应,你先去休息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我斟酌了一下语言,“有空的话……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话音落下半天,却迟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我心里暗骂:我靠,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伤口比我吃过的饭还多,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不懂他的目光,是厌恶,还是怜悯?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就在我绷持不住的时候,闷油瓶终于放开了我,撕凯创可贴防粘纸贴在了我虎口的红痕上。
我操,怎么还是hello?kitty的,不知道他从哪整来的,有点崩人设啊。
我贴着个卡通创可贴是不是也有点毁形象,要是出去被那群人看见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但看着闷油瓶认真地把它捋平的样子我也不是很好意思说。
我很乖巧地等他贴完,准备送他回去睡觉,他却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
好半响,我都快要睡过去了,才听见一句:“吴邪,你去哪?”
怎么还抢台词?我没说出的话被他说了,把我瞌睡赶跑了一半。
“……回杭州,盘口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慢吞吞说道。
“嗯,回杭州。”这回他倒是答得快,我脑子有点没转过来,想说他重复一遍我的话干什么。
和他对视了半天,我才后知后觉,他的意思是和我回杭州。
譬如昨日死02
接十年,窗户纸,hurtfort向
应基木头的邪和着急的哥,最后双双把雨村还的故事
“喂,你在铺子里吗?现在立刻马上,把我那套公寓收拾出来。”我一大早给王盟拨了通电话,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打懵了,还是没睡醒,我讲了两次他才答应下来。
“老板,你要回来住啊?”他支支吾吾地问。
“你先别管,给我收拾干净了,哦还有,找个关系看看能不能办个身份证下来。”
王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还想再说,已经被我眼疾手快地挂了。
我握着手机,深呼一口气,往沙发背上靠去。
“你今天很亢奋啊天真,昨晚我可看见小哥进你房间了。”胖子坐在我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很猥锁地笑。
“滚。”我翻了个白眼,抢了他一把瓜子,“清清白白一干二净,他就过来给我贴了个药。”
“然后呢?”他一脸银当地看着我。
“然后他说要和我回杭州。”我踹了他一脚,“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啧,多年未见不应该干柴烈火吗?”他呸一声吐出瓜子壳,“你俩现在怎么回事,比十年前还不熟。”
“小哥没那个意思,真的。”我把那把瓜子磕完,拍了拍手,“以后也别在他面前开这玩种笑了。”
胖子也收回了那调侃的笑,往我手里又塞了把瓜子:“那你呢?”
我一时失语,其实我从未和胖子说过我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但实际上他的细心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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