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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管道里的监听（第1页）

第7章管道里的监听n本章字数：n1147n字n更新时间：n05-02n楼梯间里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至少四个人，穿着胶底鞋，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潮湿的摩擦声。对讲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n“负三层，旧太平间区域，目标最后一次出现在C3楼梯间出口。各小队注意，目标持有自制工具和可能从保安处缴获的电击棍，行动时控制距离。”n纪旧辞看了眼头顶的通风管道。n管道的检修口就在上方，螺丝松动，铁架生锈。他踩着冷藏柜的边缘爬上去，用扳手把检修口的螺丝拧开半圈，推开铁栅栏，把工具箱先扔进去，然后自己钻进通风管道。管道里的灰尘呛得他几乎咳嗽，但他咬住嘴唇忍住了，顺手把检修口重新虚掩上。n三秒后，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束从门缝里射进来，在旧太平间的墙壁和地面上扫了一圈。一个人走进来，在冷藏柜前停下，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上浅浅的水渍。n“这里有脚印。”他说，“往通风管道方向去了。”n纪旧辞屏住呼吸，手按在扳手上，指尖的汗渗进橡胶套里。n手电筒的光柱在通风管道检修口的边缘停了一秒。n“这上面有人动过。”那个声音说。n纪旧辞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扳手，身体躬起，准备在检修口被掀开的一瞬间跳下去。n但那个人没掀开检修口。n他关掉了手电筒。n“撤。”他说，“目标不在这一层，去负二层看看。院长说了，两小时后他要去E3栋，我们直接在那里等他。”n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n纪旧辞趴在通风管道里，等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他们真的走了。他没急着出去，而是蜷缩着躺了一会儿，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n通风管里很冷，灰尘的气味和铁锈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他想起小时候和纪时雨一起躲进废弃管道里捉迷藏的画面。那个画面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他努力想看清妹妹的脸，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扎着马尾辫，穿着褪色的棉布裙子。n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妹妹上次笑的时候露几颗牙齿了。n代价。n他起身，在工具柜里翻了半天，找到了半卷绝缘胶带和一把锈得发亮的老虎钳。他把胶带缠在断掌的接口处，防止里面的数据线继续漏电，然后把老虎钳塞进工具箱最底层。n手机屏幕亮了。n又是陌生号码的短信，和上次同一个号码。只有一句话：n“纪师傅，7号档案柜的红色文件夹，你拿到之后不要打开看。把它带到图书馆负二层的焚化炉，沈禾在那里等你。你只有四十五分钟。计时从你走出这栋楼开始。”n四十五分钟。n纪旧辞把手机屏幕按灭，从通风管道里滑下来，落在冰冷积水的走廊地面上。水花溅到裤腿上，他抬脚踩了两下，确认地面没有易拉罐之类的障碍物。n他走到旧太平间的侧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没人，只有排风扇的声音和应急灯微弱的红光。n他把工具箱夹在腋下，大步往出口走去。n三十二号图书馆在城南，离这里大概三公里。如果跑的话，二十分钟能到。n但院长说了，两小时后他要去E3栋。四十五分钟的倒计时，两小时的压迫感，这之间的时间差，就是他唯一的机会。n纪旧辞推开侧门，冲进夜色里。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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