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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名单第四人（第1页）

第5章名单第四人n本章字数：n1062n字n更新时间：n06-01n“通风管不能走，”他说，“但你还有另一条路。档案馆地下二层有一个废弃的排水井，通到旧水厂沉淀池。沈知鱼不会查那里——因为水厂也在她自己的保险体系里。”n“你为什么——”汲观澜的话还没问完。n“因为我必须去通讯点。”n“什么？”n“我不去的话，沈知鱼就有理由搜查整栋楼的‘未登记违规联系人’。她会找到这里。”n陆鹤鸣把煤油灯放在门口的地面上，直起身，往走廊尽头走去。他的背影被壁灯的残光拉得很长，在碎掉的瓷砖地面上折成几个不连贯的片段。n“名单你收好，”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远，“然后你再看看第三个名字。”n“第三个名字就是我。”n“不是我。是我后面的那个。”n陆鹤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墙面上那道缝隙再次打开又闭合的声响只持续了一瞬，然后一切归于安静。n汲观澜低头，从内袋里抽出那份折好的名单，展开。n第三个名字。陆鹤鸣。n但他的手指从“陆鹤鸣”三个字上移过去，停在了后面。名单的格式是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一行，唯独陆鹤鸣那一行的末尾，挤着第四个人的名字。字极小，被水渍和火烧痕遮了大半，不仔细看会以为只是表格的格式线。n他凑近煤油灯留在地上的那团光，辨认出四个字。n“林溪——？”n以及一个被灰雾侵染过的、只有他才能看清的投票注释：n“赞成（自投）”n学姐投了赞成票。n赞成的是什么？n是把自己投出去。n广播里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时，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十五分钟。汲观澜把名单重新折好，塞进内袋最贴身的夹层里，吹灭地上的煤油灯。黑暗中，墙上的指甲刻字好像还在发光。n“观澜，对不起。”n他朝陆鹤鸣指的方向走，去那个废弃的排水井。脚步比进来时更快，更轻，也更沉。n在他身后，走廊尽头那面能吞掉人的砖墙外面，第十区的居民正被组织成一支临时的“污染清扫队”，领头的拿着一张沈知鱼亲笔签名的特批指令，开始逐栋搜查未撤离人员。n而隔了三个街区之外的《孤城日报》总编室里，沈知鱼放下广播话筒，拿起桌面上一份封面印着“自愿投保确认书”的文件。文件的右下角，签署人的名字栏是空的。n她拿起笔，在空白处工整地写下两个字。n“汲观澜。”n然后她把文件放进一个标记着“待生效·集合保险·最终批次”的档案袋里，封口盖章。n桌面上的另一台私人通讯终端的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尚未发送的加密信息，收件人标注为“陆”。n信息内容只有一个符号——n“？”n排水井的铁盖比想象中更重。n汲观澜用肩膀顶开它的那一刻，一股带着铁锈和石灰粉的干燥气流从下方涌上来，和走廊里潮湿的灰雾形成截然分明的边界。他蹲在井口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垂直的铸铁梯，每隔五级就有一段锈断的缺口，再往下七八米的地方能看到水面反射的微光。n但水的颜色不对。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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