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温亦寒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外面的刘义扬身上,侧耳倾听,眼神锐利如刀。
温亦遥悄悄地、缓慢地动了一下被禁锢在他怀里的身体。温亦寒立刻警告地瞪向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禁止。全身都处于一种戒备状态,仿佛守护着绝不能暴露的秘密。
温亦遥却能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与她的一样剧烈。这种极致的危险和禁忌感,反而刺激着她内心深处那股不顾一切的叛逆。
她却像是没看见,嘴角那抹挑衅的笑加深了。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不是要挣脱,而是让身体更紧密地与他相贴,尤其是下半身。
温亦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眼中翻滚着震惊、愤怒,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暗流。
隔着薄薄的夏季校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处的灼热。而她,正坏心地、缓慢地磨蹭着。
&ot;别……&ot;一声极轻的、被死死压住的气音从温亦寒喉间艰难溢出。他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扣着她腰的手猛地用力,指节根根泛白。
门把又从外被拧了几下,无疑纹丝不动。
突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谁在里面啊?”
两人的交谈透过一门之隔传来,闷闷的,又无比清楚。
刘义扬:“蒋皓?你怎么也来了?”
“我找寒哥呢,刚刚看他往这个方向走来着,这门怎么锁了?”
门外清天白日,门内阴影纠葛。
狭窄室内,温亦寒将她往外推,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
眼神中的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那其中翻涌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的挣扎几乎要将彼此吞噬。
至少……不能在学校…………
可他越推得越狠,她就缠得越紧,像一条避无可避的蛇,
,刘义扬迟疑了一下:&ot;……可能吧。&ot;
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温亦寒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温亦寒,”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震颤和骤然粗重的呼吸,然后补上最后一句,如同最终审判,也如同最甜的毒药:
“我爱你。”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他一直以来艰难维持的防线。
温亦寒猛地转过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灼热,眼底是翻江倒海的混乱与痛苦。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眼中找出一丝玩笑或退缩,但他只看到了同样决绝的、燃烧着的沉沦。
这个宣告不再是以妹妹的身份,而是跨越了所有界限,直指他这个人本身。它比任何外在的危险都更具冲击力,瞬间将他拖入更深的伦理挣扎与情感漩涡。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与所有同样辞措的来自别的女孩的话语都不能相拟。
它像一道惊雷,不是劈开天空,而是劈开他层层设防的内心,精准地击中那片最混乱、最禁忌、最不堪也最渴望的沼泽。
再动听情话都比不上他妹妹的这句我爱你。
门外两人的对话不再清楚,也不再重要。
门外两人的对话渐渐远去。
&ot;走吧走吧,估计没人,别瞎折腾了。&ot;蒋皓的声音逐渐模糊。
但器材室内的两人已无暇他顾。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彼此急促呼吸的味道,一种近乎绝望的浓烈情感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发酵。
一切都乱了。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
温亦寒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眼中充斥着剧烈的挣扎,那是对血缘枷锁的恐惧,对世俗眼光的忌惮,更是对内心深处那份悖德情感的无力抗拒。
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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