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竹月道:“放灯有什么不能的,走吧走吧。去得晚了,河灯要被放光了。”
冷溪边已经围了许多人,一箱河灯在一旁摆着,旁边还放着纸笔。三个人一人拿了一个,点上了,一团小小的、跳动着火焰的花灯捧在手心里,好不容易挤到溪边。
溪水里满铺着花灯,随着水流晃晃悠悠流走。从归云山庄上空俯瞰,宛如地上的银河。
谢夭弯下腰,正要把花灯放进去,李长安却递过来了红纸和笔,道:“可以写字,塞在花心里。”
谢夭盯着那红纸和笔,纸上还画着象征着祝福的莲花纹,他一抬头笑道:“有什么用么?”
李长安道:“说是可以实现愿望。”
半晌,他又道:“我听说的,其他人说的。”
谢夭又把花灯搁置在一边,接过来纸笔,正要下笔的时候,忽然抬起头道:“你写么?”
李长安只看着眼前满目的花灯,看它们载着人们的愿望顺着河水远去,眸光明明映照在他眸子里,又好像照不透。李长安道:“不写。”
谢夭撑着下巴,眯了下眼睛,问他:“为什么?”
李长安道:“太矫情。”
谢夭一听,笑了出来。这话倒是符合李长安风格,毕竟是从小就要做断情绝爱、潇洒世间大侠的人。所有小家子气的东西都跟他不沾边,他不信神佛,不许愿,也极少把自己真实所想说出来。
谢夭道:“那我写就不矫情了?”
李长安转看着他,眯了下眼睛,认真道:“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些东西。况且,祝愿总是好的。”
谢夭笑了。他虽名为谢白衣,但尽染凡尘,一点都不是话本里那种出世的大侠,他喝醉了酒会拿剑在酒楼柱子上刻诗,直直几个姑娘的脸看红了,他流年不利的时候会拉着李长安去寺庙拜拜,按着李长安脑袋,道:“去去晦气,也去去病气。”
甚至有时候,
,一身衣服,正打算出门的时候,褚裕从外面回来,跨过门槛,就是怔怔地站在厅堂里。
明明没有淋雨,但谢夭莫名觉得褚裕像个落汤鸡。
谢夭道:“怎么了?”
褚裕这才抬起头,怔愣地看了眼前人一会儿,许久才说话,他道:“谷主。”
谢夭道:“我在这。”
褚裕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茫然,他道:“我找到杀我父母的凶手了。”
褚裕跟着关子轩混流水席的时候,碰到了来吃饭的宋川宋溪两兄妹,褚裕分明看见,宋溪脖子上,戴着一个虎牙项链,通体洁白,头上包着黄黑色的虎皮。
他被父母压着护在身下的时候,那刽子手弯腰下来翻弄尸体,这虎牙项链,差点扎穿他的眼睛。
他记了许多年,一刻都不敢忘。
谢夭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道:“是谁?”
褚裕恶狠狠道:“那两个小屁孩,宋什么来着……”
谢夭叹口气,道:“宋川宋溪是孤儿,他们父母已经死了。”
褚裕道:“那又如何?!父债子偿,不应该么!”他又转头兴奋地道:“谷主,你知道什么是不是?你知道那俩小屁孩的来历,是不是?”
谢夭看着他,摇摇头。
褚裕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也看不见,他道:“他们是不是那窝土匪的孩子?一定是!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我父母,就是他们!我一定,我一定要——”
眼见褚裕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他走近,一个手刀把褚裕劈晕了,又把褚裕弄到床上,这才继续往藏书楼走去。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到藏书楼不久,记载还没来得及翻两页,刚才在饭桌上以兄弟相称的人,就以不同的立场再次相见。
冬至(四)
藏书楼共有五层,地上四层,地下五层,以“天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这原来是恋爱喜剧吗 霸总战神之当代侠侣 秦时:成为嬴政的影子 129次日落 我在末世种田拯救世界 霍少的慈善家皇后 精灵之这个捕虫少年稳如老狗 哥斯拉的古神之路 恶魔城,光与暗 你这个丑八怪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快穿]小狐狸每天都在救赎路上顽强作死 恍是春闺梦里人 梦中表妹 我教渣攻守男德 什么?我体内有一座剑山 叉腰女神[港风] 武侠之数据风暴 寡人刘玄德 分手第三年重逢,商总怎么失控了 风雨同舟十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