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终于开始害怕了。
祁连找了他一年多,他的孤注一掷太自私,也太自负。
可是天要亮,来不及了。
萧山雪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眼泪从脸颊上滚下去的时候都觉得是凉的。
他那么累,怎么还是搞砸了。
“对不起,”萧山雪在他耳边急切地说,“对不起,你别哭,对不起,我……”
他忘了自己早已不再是孤岛,可是来不及了。
祁连深吸了口气。
萧山雪看不见他,只听见他的声音似乎一瞬间被扭曲,平静得有些诡异。
“没关系,你忍得了的话,我也没问题。走极端而已,没什么做不到的。”
祁连接得这么冷,好像压根就没哭过,甚至连气都没有生。但萧山雪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祁连揉捏他滚烫的脖子,力道有些重,又像是复仇似的把他按倒在草席上,姿势危险极了。他扯开毛毯和衣物的动作堪称粗暴,暴怒的狼狠狠咬住了刚刚揉的那块皮肉。
伤不到他,但能留下牙印。萧山雪后颈敏感,但祁连不必在乎他会不会因此腿软眼花。他要一起疯,就得把同等的恐惧刻进他脑海里。
伤口崩裂了,血似乎晕了出来,但这不算什么。祁连赤红着眼睛恶狠狠盯着他,一字一顿裹着疼痛说给他听。
“但你敢害死我的球球,我也会亲手杀死你最爱的人。”
不是说不独活么?
来啊。
带着我的灵魂一起下地狱啊。
——————————
大狗子生气jpg
放心放心,这文he!(翻滚)
冤种谁啊
说完这话,祁连用绷带把他和毛毯捆在一起,放好火炉便径自出了门。
[
,西。毛毯里包着衣服和常用药,哪怕只是杯水车薪他也不肯放过。而那边萧山雪费劲地抬着头,眼睛被高热烧得通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抿着嘴,眼神那么委屈。
“耗什么?”祁连冷硬地说,“病了就睡。”
萧山雪二话不说,居然脑袋一歪就闭上了眼睛。
所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萧山雪在这种事儿上总有些过分听话,一比莽撞和不要命就更气人。祁连跪坐在他身边解开绷带,把抱来的衣服和毛毯卷在外面,想了想,又把绷带系回去了。
天知道他要不要悄悄踢被子。
萧山雪被包成一团任人鱼肉,眼睫毛在颤,装睡的本事比哄人还差劲。他上身在祁连视线里安安分分,底下却把右脚脚尖伸出被子。本来他浑身上下哪儿长得都秀气,这不算什么大动静,祁连却精准地啧了一声。
萧山雪心虚,嗖地缩回去。
他闭着眼睛翻身蠕动,额头滚烫着磕在他膝盖上,睁开一只眼睛。祁连这张假脸打下边看真是丑得没边,下颌骨都是歪的,白羽在创造怪东西方面怎么这么有天赋。
他实在睁不开眼了,祁连窸窸窣窣动了动,托着他的后背端在了自己腿上。
抚摸是没有气的,带茧的大手蹭过他的额头发根,萧山雪就失去了意识。恍惚之间似乎有人给他喂了几口水,他喝不下去,全呛了出来;紧接着是药,两根手指把药片按在他舌根逼着他咽,嘴里苦味和血味混得他直想吐。
有水滴砸在他脸上,他睁开眼,看见祁连无声无息地掉眼泪。
他有这么爱哭吗?
紧接着眼睛就被捂住了。
萧山雪乱糟糟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喉咙痛得半个字都说不出,眼睛被捂住就重新掉回黑暗里去。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有谁在问自己,然后就是一个沙哑得听不出是谁的声音,说祸害缠人,估计死不了。
“他怎么就病你这儿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星宗问道录 东方不败同人之情有独钟 师叔祖不可能是个凡人 我直播算命,竟被野痞糙汉日日宠 落周启明 穿书后小叔变怪了 成为十八线恐怖游戏主播之后 极品透视小仙医 春满月圆 替身和白月光在一起怎么啦 钓系beta是貌美反派 金仙剑客 我的中世纪女巫房客 某人别装了,你暗恋我太明显 穿成年代文里反派男知青后 被盯上的漂亮玩家[无限流] 娇气包姜小少爷怀崽了 娇软尤物!被植物人老公掐腰狂宠! 两个喷子的春天 洪荒:我能汲取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