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这位主公被众从属一人一杯的敬酒,加上她今日确实心情颇佳,又不是在外面,便也没克制的多饮了些。
到宴席中半的时候,林知皇双颊染红,首次醉酒了。
花铃一直守候在林知皇身侧,是第一个注意到林知皇醉酒的,立即便欲扶其下去休息。
柳夯却在这时站起身来,举盏对上首的林知皇高声道:“主公,臣听闻您在剑艺上颇有造诣,臣略通击鼓之道,不知您可愿和夯的鼓鸣之音,剑舞一番?”
花铃皱眉,刚欲言林知皇已不胜酒力,可能需先下去醒酒片刻再回宴,林知皇已是先花铃一步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站起身来,挥袖朗声道:“这有何不可?悦音,将本王的清蝉软剑取来!”
花铃上前扶住林知皇的胳膊,小声在她耳边谏言道:“主公,您醉了,不若先下去醒醒酒,再回宴”
林知皇一脸严肃的挥开了花铃的手,低声道:“本王酒量如海,并未醉,悦音不必多忧,去取剑来。”
花铃见林知皇除了脸有些微红外,言行皆如常,也不好再劝,只得让身边的副将下去为林知皇取剑。
众文武也从未见过主公的剑舞,纷纷期待非常,等剑期间江越河先下场献了剑舞。
引得在场的武将们纷纷鼓掌叫好。
李尚不甘示弱站起身立即赋了一首应景的诗,为文臣扳回了些面子。
众人又闹哄哄赞完了李尚的诗,柳夯的鼓器与林知皇的清蝉软剑也到了位。
众人翘首以盼这段君臣间的和鼓而舞。
上位掌权之威,当如行剑破空之势也。酒疯之威亦如是也。
杨熙筒见柳夯要与主公和鼓而舞,妒忌不已,在心中暗骂柳夯这小子看着醇厚,其实最是心黑狡猾,竟让他抢先一步向主公提出和鼓而舞。
能这般出风头的与主公亲近,他也想啊!
就在杨熙筒在心里对他小师弟格外妒忌时,柳夯已是站到了宴中架起的大鼓前,拿起鼓锤,一挥臂膀,锤出了沉闷又磅礴的鼓音。
夜幕繁星,富有节奏而又密集的鼓声在鼓锤的重敲中响
,
剑舞止,林知皇缓缓收剑,酒劲也随着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全部挥发出来。
于是,宴中众文武的快乐,便停在林知皇和鼓而舞的视觉盛宴之前。
林知皇和鼓而舞之后的席间场景,成了在场众文武不堪回首的回忆。
翌日,阳光明媚,树间的鸟儿欢快的唱着曲儿,林知皇从寝殿内的鲤纹雕橡木床上醒来,当即因为宿醉过后头疼皱了黛眉。
“嘶”林知皇半坐起身,抬手撑了撑太阳穴。
“主公,您醒了,快将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喻轻若早便守在了林知皇的榻前,见林知皇醒来,立即扶住头疼不已的林知皇,招手让丫鬟秋冬将醒酒汤端来。
林知皇喝了醒酒汤后,闭了会目,这才感觉好些了。
“昨日……嘶……”
林知皇记忆断片了,只记得自己最开始在宴间与柳夯和鼓而舞行乐的场景。
林知皇想了会想不起来,招来了守在殿门外的花玲。
“悦音,昨晚本王醉了,最后何时散宴的?”
花玲回话时全程低着头:“大概亥时末。”
“本王舞剑时才戌时,醉酒后过了一个时辰才散宴?”
花铃沉默了片刻,抱拳低声回道:“是。”
喻轻若清咳两声,干笑道:“殿下,您现在可还感觉头痛?轻若再给您按摩一下头部吧。”
林知皇是何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花铃与喻轻若的态度非常怪异,黛眉蹙起。
“悦音,抬起头来回话。”林知皇的声音中带上几许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铃不敢不从,依言抬起了头。
然后林知皇就看到了花铃脸上的单只熊猫眼。
林知皇:“”
“这是怎么弄的?”林知皇虽是如此问,但已是怀疑上了自己。
以花铃的身手和脾气,若是与其他人打架打输了,才不会像今日这般遮遮掩掩,现在定会她这主公面前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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