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亮的?时候她俩还在床尾吻得难舍难分,这话题转移得太生硬,小心思好明显。
但雪年看穿不说穿,还是?很配合:“是?不早,快七点了,饿不饿?”
金斯娇短暂反应,捣头:“嗯。”
雪年就笑了。
衣服被掀开,光洒进来,金斯娇不由闭上眼睛。
额心一热。
温热而熟悉的?触感,在眉间停留了好一会儿。
吻完,雪年系好衣带,徐徐起身:
“我?去给你做早餐。”
白日宣y
金斯娇是在雪年洗完澡去准备早餐后才进的浴室。
衣架上挂着雪年提前帮她拿来的衣物,贴身的,干净合适的一套。
淋浴时雾气?缭绕,金斯娇有所感应地抬头,用手掌抹开镜面的水雾。
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痕迹,颜色不算重,大多只是吻痕,但被她自己?又抓又咬地折磨的那条手腕,上头齿印清晰、青青紫紫的,简直像遭了虐待。
眼前又浮现出种种,雪年柔软的身体,深邃的眼眸,湿烫的唇舌……
爱与欲交织,最让人难以抵抗。
“哗”的,金斯娇朝镜子泼了一掌水。
模糊掉镜面,仿佛这样她就不会再回想那些画面。
光想想她就觉得热血上涌。
-
早餐做好,金斯娇正?好洗完澡。
穿着雪年的衬衫走出来,头发半干,金斯娇一边拿干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走下台阶。
夏日清晨,一切明媚,阳台上的绿植沐浴在入窗的阳光下,餐厅里?传来食物的味道。
雪年走出来,“洗完了?”
洗完澡,她换的上衣十分素净,款式也简单,领口?偏低,开到?锁骨以下的位置,弯曲长发松散地簪着,显得颈部线条更加修长。
,上情?事。
雪年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刚才我去查了下,她们说第一次都会有些经验不足,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改。”
再听下去耳朵就要?滴血了,金斯娇赤脸打?断她,“没有,你、你……很好……”
手腕上的痕迹就是证明。
“真?的吗?”雪年没放过她,“哪里?好?”
金斯娇脸皮彻底豁出去了,“哪里?都好。”
事后的暧昧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你一句我一句,如同淬了火。
头发干了,雪年将毛巾扔到?一边,捧着金斯娇的脸颊和她接吻。
突破了最后一层隔阂,哪怕是一个吻、一个抱,都带着撩动心脏的汹涌。
金斯娇情?不自禁,手臂上滑,用力地搂紧雪年的腰,阖上眼眸,仰头沉溺地回应。
卧室还没收拾,沙发差点?也遭殃步入后尘。
唇和唇分开,中间拉了银亮的一丝,金斯娇只顾着闭目喘息,没有注意到?,还是雪年用指腹在她唇角碰了下,将水渍不着痕迹地擦干。
平复呼吸的间隙,雪年倚进她怀里?,用手心贴着她手腕,温声道:“我喜欢你的声音,以后别咬自己?,好不好?”
燥意还没摁下去,金斯娇脑子里?一半清醒一半糊涂,这时候雪年说什么她都只会点?头答应。
“一会儿?吃完早餐我帮你上点?药?”
“嗯。”
“今天只待在家里?,不出去?”
“好……”
金斯娇睁开眼。
雪年含笑道:“你不是说沙发上也可以吗?”
金斯娇:……
她说的分明是“不回床上”也可以。
被雪年这一撩拨,金斯娇早餐吃得心绪乱飞。
雪年问她烫不烫,她念头一动,想歪了。
雪年问她味道怎么样,她舌尖一咬,又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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