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文鼻梁上挂着一个眼镜框,这更加弱化了他骨子里透出的凛冽气质,像一位满腹墨水的大学教授,极具欺诈性。
“卫胜?”
安景文问道。
卫胜站姿端正,神色严肃:“是的,议员。”
安景文饶有兴致:“你确定要跟着我吗?先说好,我这人要求有那么一点点高,可能很多情况下显得不近人情,但你帮了我儿子,你若是做的好,未来的路我给你铺平。”
这可不是一句漂亮的场面话,安景文敢这么说,就有足够的把握。
安sir的“一点点”
,往往蕴藏着一个星辰宇宙。
卫胜坚定:“是。”
“很好。”
安景文将手边小山一般高的文件往前推了推:“那就先从这些开始吧。”
然后卫胜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在议院从事工作快七年,从来都不知道讲究的地方这么多,扣细节扣到他都误以为安景文是来刁难人的,甚至好几次故意虚心请教,发现安景文什么都懂,甚至了解很深,难道说这就是顶级?一天下来卫胜脑子里被各种专业词汇填满,虚脱的同时又隐隐有种踏实感,安景文教给他的,都大有用处。
六点的时候安景文收拾好出来,给卫胜的第一句话就是:“消化了再回家,消化不完就彻夜学习,我明早来查。”
卫胜木然地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安议员,听闻您以前是做生意的,您那个时候……有助理吗?”
“有啊。”
安景文点头:“跟了我很久,你要知道商界战争不比你现在学的轻松,他从零开始,那时候我脾气不好,会骂人,他也忍耐下来了。”
卫胜油然敬佩,“高阶Alpha?”
“不是。”
安景文轻笑:“一个Beta。”
卫胜立刻拿起笔,伏案继续:“好的,安议员慢走。”
别的不说,苏珩的确可以载入带有激励性质的教案里。
,口下去人就开始飘忽,这阵子脸颊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一个劲儿喃喃:“加班……我想工作……”
大家打了招呼,迟寒主动去做饭,肆轻歌打下手,安sir看得跃跃欲试,忍不住道:“哎,加上我啊?”
秦闻从他怀里接过桃枝,觉得这孩子又重了一些,“父亲,我不想好不容易来个聚会最后以厨房被炸收场。”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安景文不服气,还要再说什么就被许漾成截断了。
“安叔,之前有次冯真请开宁吃饭,您也去了,那天在包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楼的孙开宁听得清楚,一杆子捣歪,整个人似乎都抖了一下,路寒山微微挑眉,从他的动作中读懂了什么,竖起杆子不打了,而是看向楼下。
安景文几乎是同步僵硬,他实在不想回忆那天的场景,奈何大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齐齐看来。
秦闻:“父亲?”
“别叫别叫。”
安景文顿时心慌,“哎呀,当时太乱我也想不起来了,要不你问问开宁?”
许漾成眯了眯眼,“开宁也是这话。”
安景文倏然回头,眼底很明显写着一句话:你小子出卖我?!
孙开宁眉眼凄苦:我也不想啊。
迟寒刚拿了一把青菜出来,闻言抓过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顶级就这点好,尤其同样带点儿“妻奴”
属性,设身处地一想最怕什么被自家爱人知道,再想想冯真喜欢多人乱炖的习惯,迟寒笑了下,云淡风轻道:“冯真是不是搞了一个真人宴?几个Omega啊?穿衣服了吗?”
孙开宁条件反射:“穿了!”
安景文:“……”
猪队友卧槽!
迟寒往后一靠:“那就是了。”
要不是人多,许漾成一定上前将孙开宁扯到角落逼问,路寒山慢条斯理将杆子往墙上一靠,撑着二楼的栏杆,往下盯着安景文云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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