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也渐渐适应了体内那强大的力量。
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一草一木,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举手投足间,也带着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沉稳与自信。
她没有因为武功的提升而变得骄傲自满,反而更加谦和。
她知道,这份力量来之不易,更要善加利用。
她开始思考,如何运用这份力量,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陛下,甚至为大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于是她顺着李承乾的意思被调到禁军中当侍卫,但是白天的身份则是宫女。
这份思考,像一颗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宫中的安稳,目光开始投向宫外更广阔的天地。
她利用自己敏锐的听觉,留意着宫人们的闲谈,从那些细碎的言语中,捕捉着关于民生疾苦的信息。
她听到御膳房的采买太监抱怨,城郊的粮价又涨了;听到浣衣局的宫女低声啜泣,家中老母因无钱抓药而病情加重。
这些声音,以前或许会被她忽略,但现在,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心上。
一日,她奉皇后之命,前往尚食局取一份新制的点心。
行至御花园僻静处,忽闻假山后传来极轻微的交谈声,语气压低,却难掩其中的焦虑与愤懑。
“……再这样下去,这个冬天可怎么过?苛捐杂税一层叠一层,田里的收成还不够交租,孩子都快饿得哭不出声了……”
“嘘!
小声点!
你想找死吗?这可是皇宫禁地!”
“唉,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听说……听说京畿大营最近在偷偷招募人手,说是要去南方平什么乱,饷银给得高。
我想着,与其在家等死,不如去搏一搏,或许还能给家里留条活路……”
翠儿心中一凛。
南方平乱?她并未听闻朝廷有相关的旨意。
而且,偷偷招募?此事透着蹊跷。
她屏住呼吸,运用新得的内力,将气息隐匿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
只听另一人又道:“你可打听清楚了?别是遇上了骗子,或是被抓去当炮灰。”
“应该不会,是李头儿介绍的,他有个远房亲戚在营里当差。
说是……上面有人不想声张,所以才秘密招募。”
翠儿心中疑窦丛生。
她没有再听下去,悄然退去,取了点心,心思却已不在其上。
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若真是京畿大营私下募兵,且目的不明,背后恐怕牵扯着不小的阴谋,甚至可能危及到陛下的安危,乃至大夏的稳定。
她不能声张。
以她现在的身份,贸然将此事报上去,不仅证据不足,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她需要证据,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从那天起,翠儿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主动。
她利用自己不起眼的宫女身份,以及敏锐的感官,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和打探。
她注意到,最近宫中确实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在禁军队伍中出现,行迹颇为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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