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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加快,握紧了江筝的手,继续喋喋不休。
“妈,您听见我说话了对不对?”我的声音在发抖,“您得醒过来,我答应过家里人要平安把您带回去的。我们得一起回去。”
江筝的睫毛颤了一下。
“妈,你之前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努力配合治疗,好好活着,多陪陪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找了我二十多年,现在我就在你身边,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说了好多好多话,不知过了多久,江筝终于睁开了眼睛。
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聚焦,移到了我的脸上。
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小……芷……”
“是我。”我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妈,是我,我来接您回家了。”
江筝却愣了愣,温和的眉眼下,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我又梦见你了。这次你在梦里跟妈说话了,真好。”
江筝的话让我哭得更凶了。
她被关起来这段时间里一定经常梦到我,所以此时此刻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亲吻着她的手背,又哭又笑的,对她摇头,“妈,不是梦,我真得陪在你身边。”
江筝瞳孔一震,有些难以置信。
她的手抬了起来,她摸着我的脸,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反反复复确认这不是梦。
“真得不是梦?”江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我赶忙扶住了她。
坐起来后,江筝一把抱住我,哽咽的声音喃喃:“我的小芷,我的女儿,妈还能见到你,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妈……”我也被眼泪堵住了喉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
江筝拍着我的肩膀,“好孩子,你没有对不起妈。妈看到你真得很开心。”
我们母女俩相拥痛哭了一场,直到二人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我拉着江筝的手,再次道歉:“妈,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没能早点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刚才抱她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瘦削,瘦到我感觉自己都能摸到她的骨头,这也让我更加心疼和愧疚。
江筝摇了摇头,抬手擦拭掉我的眼泪,“傻孩子,胡说什么,你永远是妈妈的骄傲,你能找到我,已经很厉害了。”
我吸了吸鼻子,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似的撒娇,“我可是跟外公外婆立下军令状了,发誓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把你带回家。如今我终于找到你了,也算没有食言。”
“妈也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果然我的小芷没有放弃妈。”江筝抚摸着我的脸庞,眼里是慈爱的光。
这时,管家萧朗和医生都闻声赶到。
看到江筝醒了,二人都惊了一下。
我站起身,很直接地对萧朗表态:“我妈已经醒了,我要带我妈回国。”
“这……”萧朗拿捏不定,转头询问医生:“你觉得他们能走吗?”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我,看了看江筝,最后低下了头,“江女士身体虚弱,这种状况不宜长途奔波,坐飞机更是很危险。”
萧朗无奈冲我摊手,“看到了吧,你们现在离开,是在用她的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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